己多问了。
杨菲看着杨刚,沉默少许后,突然又道:“刚子,其实,有时候,你的心思挺好猜的。你虽然宣称对苏小昔早无感情,但显然是在自欺欺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那首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,演奏的,就是你的心情吧?”
杨刚沉默着,片刻后,他收拾一下情绪,抬头笑笑:“哎,菲菲,说起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了。那天休斯克来航城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选择这首曲子?莫非…”
杨菲脸暴红:“要你管!”
说完,撒丫腿朝前跑去。
但刚跑出十多米,杨菲却突然蹲了下来。
杨刚意识到有点不对劲,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:“扭伤脚了?”
“嗯。”杨菲点点头。
杨刚蹲在杨菲面前,想用手按杨菲的扭伤处。
但所谓‘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’,杨菲条件反射的想后撤。
杨刚暴汗:“我说可可,你不用防狼似的防着我吧。过来,我给你看看脚踝。我懂一些错骨复位的按摩手法,我给你看看。”
杨菲眼中满是警惕:“又想占我便宜!”
杨刚脸黑:“我说呐,杨菲同学,你可是我亲妹妹啊,我就算再没节操,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