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道!这种事在我人生的众多污点中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我还做过很多比聚众**更荒唐的事呢。”杨刚义正言辞道。
陈冬暖要吐血了。
这人,没救了!
“反正,我已经通知你了。去不去,你自己决定。”正要挂掉电话,陈冬暖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,他们说,因为还有舞会,所以有伴侣的尽量带伴侣来,没伴侣的,也尽量带舞伴去。你如果去的话,也带你未婚妻一起去吧。我想,很多人也很想见一下你未婚妻。”
“呃,我知道了。”杨刚想了想,随口问道:“冬暖你呢?带文浩哥去?”
电话那头的陈冬暖脸瞬间黑了:“打死我都不带那个眼镜控去!”
顿了顿,陈冬暖又道:“我打算带萧可一起去。”
“哦。”杨刚没再说什么。
挂掉陈冬暖的电话,杨刚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古怪的思绪:”我总感觉,这个萧可和苏小昔在神韵上有些相似,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。今晚,两人就将见面,自己可以仔细观察一下。”
暗忖间,途径一座教堂,杨刚条件反射的想起沙滩上做过的那个梦。
他梦到了顾晓柔穿着婚纱,就像下凡的仙女,惊艳的无以伦比。
他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