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坐在一个角落,一言不发。他身边还坐着几名‘考官‘。
陈梅三人都感受到常石昊的巨大压力,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,杨刚倒是从容淡定。
他没有在意常石昊,而是下意识的瞅了瞅候诊室的人群。
大都是衣着普通的人。
他转眼间就明白了,那些人恐怕都是家境贫寒的患者。也只有这样的患者才会接受年轻医生的诊治。医生这个行业,越老越吃香。但凡有点治疗费用,患者及其家属都会选择副主任医师以上的所谓专家的诊治。年轻医生很少有主治的机会,哪怕你再有才。
大概医院给了某种承诺,这些患者才自愿当‘实验体‘。
诊治开始了。
首先进入诊断室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脸上布满寒酸,身上还散发着尘土的味道。应该是在航城工地干活的农村妇女。陪同她来的还有一个同样年龄的老汗,同样的风尘仆仆。
她先是坐到了陈梅面前。
陈梅看农妇的穿着,鼻子微皱,不经意露出一丝厌恶。只是碍于常石昊也在,不该表现的太明显。
“你怎么了?“陈梅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些,但语气还是有点生硬。
农妇似乎也有所察觉,嘴角露出一丝无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