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尴尬道。
顾歌不慌不忙的将欠条塞到口袋里，咧嘴一笑：“唔，没关系，以后还想看，准备好钞票就行了。不过，我以后只收现金！”
杨刚微崩溃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歌又道。
“我只是有点困惑，顾歌，你以前有这么爱钱么？”
顾歌愣了愣，然后道：“呃，当然！我这种变性手术可不是一次手术就解决了，需要经常去做护理，这都需要花钱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话说回来，顾歌，变性人也会来例假吗？”
“..呃，一般来说，不会。但我想做彻彻底底、完完整整的女人，索性把子宫也装上了。呀，多亏了现代基因技术，不然手术很难成功。”顾歌淡定道。
她顿了顿，瞅着杨刚，略微沉吟，又道：“杨刚，你该不会怀疑我是顾晓柔吧？”
“呃..不，没有。”
顾歌没再说什么，她伸了伸腰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去睡了，地铺已经给你铺好了。”
杨刚：..
进了卧室，地上还真铺上了毯子和被褥，都是崭新的，应该是顾歌新买的。
杨刚并没有说什么。
两人各自在卫生间换好睡衣，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