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您好。”杨刚礼貌道。
中年妇人淡淡笑笑:“昨天回来较晚,未能好好招待,还请见谅。”
杨刚诚惶诚恐啊,赶紧道:“伯母,是我不太懂礼数,昨晚我就应该拜见您的。”
中年妇人笑笑:“不用那么拘束,我们并不是什么严厉的父母。哦,别看孩他爸冷冰着脸,并非针对你,只是,怎么说呢?嫁女儿的心情..”
“伯母,我能理解伯父的心情。我家也有一个妹妹,每次提到妹妹将来出嫁的问题,他老人家都显得很失落。”杨刚道。
“理解就好,来,快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杨菲趁人不注意,蹭蹭蹭溜到杨刚身边,鄙视道:“呵,小丫挺有礼貌的呀,跟在我家时候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要怪你那倔脾气老爹了。”杨刚不客气道。
“你!”
“菲菲,你们俩都过来吧。”这是,薛瑶也道。
“OK,来了。”杨刚加快了脚步,杨菲也只好跟在后面。
大家在餐桌旁落好座,但薛瑶的父亲薛树人依然坐在沙发上,一张报纸把他的脸都遮住了。
薛瑶的母亲易红莲无奈,走过去,把报纸从薛树人手里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