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未错,晓柔一定通过我们身边的人了解着刚子的状况。我和刚子结婚的事,虽然并没有大肆宣扬,但晓柔也肯定知道了。她一定会来的,我十分坚信。”
“哦。”苏小昔吃着话梅,少许后,长叹一声:“我想过刚子和晓柔结婚,想过刚子和杨菲结婚,但真的没想过刚子会和我最好的闺蜜结婚。唉,我还是年轻啊。红月姐常说,防火防盗防闺蜜,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张妙翻了翻白眼:“自己的未婚夫,自己没把握住,怨得了别人?再说了,你还委屈。你未婚夫可是趁着酒劲把我给圈圈叉叉了,我找谁说理去?”
苏小昔想了想:“嗯,这么一说,妙妙你也是受害者啊。那宿醉的事,到底谁是受益者?刚子?也不是啊。他其实是想和晓柔结婚的吧,但因为宿醉的事,他不得不和你结婚。”
“受益者?那还用说么?”
“谁受益了?”苏小昔好奇道。
张妙再喝了口茶,从容淡定道:“卖床单的。”
苏小昔: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