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吧？
“不是升职？”
秦可压抑住心中的不悦，在他看来自己好不容易逮住了雷火，甚至帮着问出了EB组织的很多信息，这种功劳好歹也给升个职不是！
就算不升为大将，给升个大校也成啊，弄个荣誉称号是什么意思。
“呃，不升！”
杨颖尽力抹去自己脸上的那一丝尴尬，尽力保持着平稳的表情，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一声：升职，我倒也想升职，有那么容易吗？
国安局系统里边有多少人想升职，无论是一线的特工还是后边的情报人员，大家拼死拼活的，还不就是为了所谓的升职吗？
秦可倒好，前段时间已经破例给他升了一次了，结果现在居然又要要求升职，真是人心不足！
“哼，我就知道，不过呢，我也理解你们作为领导的难处，既然不升职了，那换个奖励如何？总比给这破证件好吧？”
秦可扬了扬手中的这个政治部证件，丝毫不以为意——在他看来这个证件还不如两张废纸有用呢。
“破证件？秦可，你知足吧，你知道这种证件在国安系统中叫什么吗？”杨颖皱了皱眉头，瞪了秦可一眼。
“啥？”秦可倒是真不知道这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