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这种内伤有多可怕,如果不及时医治人话,极有可能会造成一辈子的伤害。
秦可皱了皱眉:“阿坤,你先带着曾兄弟去医院,记住,用尽一切手段治好曾兄弟,还有,那件事情立马去办!”
他所说的那件事情,是出发之前就和阿坤交代过了,此刻当这么多警察的面自然不好说出口,不过阿坤显然是听懂了,一点头扛着曽力贤就准备往出走。
“慢着,他是嫌疑人,不能随便带走!”
却不料一个声音忽然从人群后边传了过来,众人看去时却发现是一个年轻的警员,只是这警员在说完这一局之后突然发现大伙的眼神都变了。
大伙眼神中多了一种恨,一种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恨!
“不能走?王队长,你觉得呢?”秦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员,他手中的枪猛的一抬,以一种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狠狠下砸。
“啊!”
惨叫声乍起,只见王队长脑袋上忽然年多了一个血窟窿,殷红的鲜血顺着额头很是显眼的流了下来,他整个人的脸都抽搐成了一团。
“混账,为什么不能,谁说是嫌疑犯了,曽力贤先生是自由人,自由人你懂不懂?”
跪在地上的王队长红着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