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至于肉干,据说以前是个特种兵。
可惜他在部队里面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而导致遣返地方,因为转业不成,应聘屡屡碰壁便经常喝酒解闷。最后一次在酒吧喝醉了与一群人发生冲突,一不小心出手过重,直接把其中一个打成重伤,所以被判四年。
除了他们两个以外,秦可还认识了不少人。
比如那个满口黄牙的家伙,以前是个倒卖黄牛票的,全名叫陈友谅,相当欠扁的名字。这人能说会道,天南地北总能胡扯一通,平日没事的时候经常会找几个同伴坐在一起听他吹牛。
混合仓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杀人的、走私的、打架斗殴的、团伙盗窃的……甚至还有两个老实巴交的农民。虽然他们大多数都不是好人,但胜在有血有肉,秦可很快便融入进去。
逛完一圈之后,秦可这个彪悍的新人算是露过脸了。
等他再次回到柴钧的旁边,低声问道:“柴大哥,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医务室?”
“怎么?你身上有伤?”柴钧显得很惊讶。按理说刚才两人接触的时间也不短,他竟然没有看出秦可身上哪个地方不对劲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腿上留有块铁片,没有专业医疗设备的话怕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