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话,他基本上能猜出他这是为了倩文丫头去宁氏的事情,但是这么一件小事,至于吗?
他在退居二线,安排一个人进去也不需要和他打招呼吧。
老爷子端坐在书房正中间,双手握着拐杖,年轻时当过兵,这么多年又在商场上历练,神情不怒而威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莫家有家族企业,她进宁氏算什么?”
“她进宁氏,你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景宁冷笑:“这么说宁氏下一步可以改成婚介所了?”
老爷子接受不了他这太犀利的话语,朝他扔过来一个茶碟子,被景宁轻松接住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人家丫头爱慕你,是你的福分,你不要揣着架子,你别忘了,没有你李姨,很可能就没有你。”
“就因为如此,我就要以身相许给她女儿吗?给他们家做牛做马?卖给他们家?……”这样的人生,他情愿当初没有活下来。
他话还没有说完,老爷子大怒,站了起来,再次把茶碟子扔了出去,这次景宁没躲,碟子打在他的前额,砰一下碎落在地上,开了花,随着它开花的还有景宁的额前,爆开一个血花,一点点的晕染开,集聚多了,便从脸颊处淌落。
他脸色不变,甚至感觉到舒畅许多,他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