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生还有空朝简铭投过来一抹恨恨的目光,昨天给她说不要说出去,她居然告诉了管理员,这下她就要接受学校的处罚了,她怎么能不害怕?她怎么就大意了呢,本以为这事稀松平常,她又不是第一次做,也不是一个人看见过,这次怎么就栽了呢?
简铭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想拔腿就跑,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,那两人认出她了,怪不得管理员什么都答应她,还答应让她去她的房间休息,原来是想不知不觉中引诱她跟着她过来,那么那两人绝对以为是她告的密,她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她就是有一万张嘴解释,都没有人相信,她就这样被人嫁祸了。
但是她还是辩解道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那女孩已经穿好外套,跳下床就抓向她的头发:“你怎么就那么贱,居然还跑去告密,我们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说我和你有杀父母血仇还是有什么,你要这样做?”
她的力气可真大,头发被扯掉的不止一撮,她的指甲盖也真尖,是为了漂亮勾引男朋友留的吧,把她的脸都挠出血了。
她还没从冻僵的状态中恢复,完全没有力气去反抗,只有被迫蹲在地上被她打,尽可能的用手抱着头,管理员和男子看着她被打,一声不吭,也是,她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