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很大,变成的床也更大。
四个人接到前台传来的杨轻轻离开的消息,说她似乎信了,自己被强暴了,脸上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,四个人击掌,相视一笑,就让杨轻轻接受到一点教训吧。
连自己有没有被侮辱,被谁侮辱都不知道,这该是多么悲哀啊。
陈静得意的道:“以我多年看大片的经验,这撕胸衣的劲道是不是恰到好处?”
“当然,你的鸭血也放的恰到好处,我觉得你简直可以去当拍大片的导演了你。”江小陶调侃她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你说以后她要是得罪我们,我们就说手里有她的床照,她会不会直接妥协了?”于文文道。
“她肯定会啊,她是多么要面子的人啊,杨父杨母还指望她能嫁豪门呢。”
“她怕是以后都没日子过了。”
“谁让她先让我们没有好日子过的。”
杨乐乐道:“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了结吧,我们以后互不相干。”
江小陶道:“我们从外面等你,麦晨醒了,你和他好好谈谈吧。”
“不,我们没什么可谈的,如果他就这样一蹶不振,我看不起他。”说着就毅然决然的走出了酒吧。
陈静疑惑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