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纯的哈,一看就是个处。”
“再是个处,也跟你没关系,你也只有看的份。”
“奶奶的,到嘴的肉没了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哎,把人送过去,给了钱,你想要几个处伺候你都行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两个人跟说双口相声似得,说的痛快,似乎她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这么说果真是给她设了一个圈套,引她过来的?
“是谁指使你们来的?她给了你们多少钱,我双倍给你们。”
“吆喝,这娘们还挺有钱,没看出来啊。”
“那当然,人不可貌相,我的父亲景泰然知道吗?我哥哥是前两天上财经频道访问的景宁,我弟弟可是军校高材生,帮着公安局破了好几个案子了。”江小陶理直气壮的道,那神色一点也不像被人算计了的,反倒是气焰比那两个还要嚣张。
两人看她说的笃定,相互看了一眼,把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,无论是衣着还是打扮怎么看都不像谁家的千金小姐,可是那模样装的太像。
两人噗嗤一声笑的更欢了:“我爹还是委员长,我哥是公安局长呢。”
另一个男的笑的声音更大了:“吹牛谁不会呀,我干爷爷还是岛国的总统呢。”
“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