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这么难听,是景教授说你这两天可能有陌生人来找,让我注意下你的安全,有情况及时向他汇报,你要相信我们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,上次可是被你吓怕了。”
“真的没谁,景宁已经解决了。”江小陶把头扭过去。
“哦。”陈静从她的床边站起来,又猛然蹲下,把她的口罩突然给摘了下来:“没事,在屋里睡觉干嘛还戴着这东西?”
江小陶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然后趴在床上,把自己的脸埋入床上:“都差点忘了,你帮我摘了整好。”
说着夸张的打了个哈欠,进入梦乡去了。
因为她的脸一直面向里面,刚才又及时把脸朝下,陈静没有看出来异样,狐疑的道:“我把口罩给你放桌子上了。”
江小陶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,才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打开手机,在被窝里暗暗诽谤自己肿的跟香肠一样的嘴巴,发誓这次一定要晾景宁几天,让他下嘴这么狠,都告诉他了,她还要上课,他居然不管不顾,还说没事,看不出来,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白痴吗?
她最近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脖子脸上,嘴上留下一点印记,要不是她每次都细细检查,发现端倪,估计她早就在陈静等人面前暴漏了,这家伙不知道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