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难不成,景宁要户口本结婚,不是和你?”
江小陶耸了耸肩:“我不知道。”
秦音冷静下来:“吵架了?”
“没吵架,只是我偷偷的从民政局出来了,他大概还在等着。”
“你怎么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了?”秦音问。
景泰然也问:“你们怎么大晚上的跑人家民政局了?他逼你去的?”
“可不是,他非要让你去登记,也不给我求婚,也没有戒指,什么都没有就想骗我登记,我能愿意吗?”
秦音撇撇嘴:“你们早就是那种关系了好吗?还傲娇什么呀?”
景泰然不同意:“那可不行,没有这些就是不能答应。”
“戒指只是身外之物,有什么可在意的,只要景宁对她好就行,要求那些形式干什么?”
“形式也要有,这是心意的一种表达,要不然戒指都卖给谁了,人之所以与动物不同,就是人懂得表达,懂得浪漫,你看当初我不是一样都没有少了你吗?”
“得了吧,我那时候给你说了不用这些的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啊,这说明这些东西管用。”
“好吧,你说服我了。”秦音还是第一次妥协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