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义务帮我们,就算有,凭什么来填我们家这个无底洞?何况已经分手了!”
说完,不管向家母女在背后诧异的表情和骂骂咧咧,她立刻转身回房,重重的关上门。
她并没有开灯,而是在一片黑暗中背靠着门。
向家母女一向对自己冷言冷语,亲生父亲也不疼爱自己,但是毕竟是他们养育了自己。
她也不想向家就这样妻离子散。
“总得想想办法!”向知草思索着。
接下来几天,整个向家的气氛凝重。
不过,向家母女已经在心里打好小算盘了,要是向知草筹不到五百万,四天后她俩就立刻卷包袱偷溜,让向知草一个人去抵债。
向知草则更勤快地兼职,早上送报纸牛奶,中午便利店兼职,晚上咖啡店打工,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用。
虽然她心里也明白,这点兼职还抵不上债款的零头,可是唯有忙碌才能让她心安。
眼看着五天就快过去了,向知草不由心生烦躁,眉眼之间隐隐焦虑。
……
夜色渐暗,向知草跟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咖啡厅回到家里。
一进门,向知草就发现屋子里多了几个陌生的身影。
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