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“额……”
向知草把头埋在沙发里,一副怎么样都不想动的样子,嘴里还发着鼻音。
榻榻米好舒服,她觉得这两个月,除了想念云苋,她还无比想念这个奶牛榻榻米。
过了几秒钟,向知草才恋恋不舍地从沙发里伸出脑袋来,
“恩恩,去,不过去之前我得先打个电话。”
说起酒吧,向知草只去过一次,就是终于找到云苋那一次,后来云苋也不大同意她去酒吧找她,每次都是让向知草在酒吧门口等。
向知草完全理解云苋这种做法,因为云苋一直觉得自己是乖乖女,所以下意识地不让自己进酒吧,
而现在还主动邀请自己,还真难得。
“打给卢少辉么?”
云苋好奇,这小妮子跟卢少辉如胶似漆,
在她不在Z市的这段时间,他们什么时候进展那么快,现在连自己的行踪都要报备。
听到云苋提起这个熟悉的名字,向知草不由微张嘴巴,她差点忘了云苋对自己这两个月来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么?”
扬起一抹打趣的微笑,云苋直直地凝望着稍有窘迫的向知草,
“不会吧,难道你未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