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他的小妻子哪里不对劲,
“额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向知草也发现,自己的声音有点低哑,她使劲想要清晰地说话,却发现说出来的话
好像哽在了嗓子口,怎么都说不出来,就好像吃鱼的时候突然被鱼刺卡到,最后便闭上嘴巴,什么都不说了。
本来是男人的下巴抵着向知草的额头,
这时,男人移开自己的身子,摁了摁床头的摁钮,顿时,暖黄的灯光倾泻一床。
向知草的脸蛋红扑扑的,娇嫩如同婴儿一般细致的皮肤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一捏小脸。
男人喉结微微动了动,然而
他明白,现在不是时候。
男人仔细地端倪这向知草的小脸,却发现向知草的脸红得有些异常,
再联想到向知草身上很烫。
难道……
下一秒,他俯下身子,大手覆盖上向知草的额头,
该死的,竟然那么烫!
他突然很想摇醒这个女人,连发烧了都不知道。
于是,他很快从离开大床,开始穿拖鞋。
“你去哪?”
向知草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穿拖鞋的男人的背影,
有点不解,艰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