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她已经习惯了。
看在这么多年,向家对自己的确有养育之恩,虽然继母对自己恨之入骨,可是也毕竟没做什么对她有实质伤害的事情,
所以向知草能尽量不发脾气,也就尽量不对继母发脾气。
向知草不发一言,反而让向母更加着急跳墙。
“说句话呀,死丫头。”
“有事吗?”
向知草还是重复这么一句,这才是重点好么?
继母咋就不懂讲重点呢。
终于,电话那头的女人醒悟了,沉默了大概一分钟,告知了向知草要做什么。
对,的确是告知,因为言语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味。
“给我二十万。”
向知草无语,这该死的第六感,还真真的猜对了。
可她哪有那么多钱?
况且她听乔麦说过,除了那给向家还债的五百万,姜家还多给了一笔钱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姜家多给的那笔钱肯定也不会少到哪里去。
怎么那么快就花完了!
刚何况,她现在的确没有那么多钱。
“我没那么多。你要来干吗?”
真奇怪,不论是借钱还是给钱,向知草觉得,好歹自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