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。
但路人也只是奇怪的神色,然后跟旁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,便擦身而过。
对女人而言,全世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。
整条街道仿佛都是灰白一片,那个在她眼里有颜色的男人已经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绝尘而去,尖锐地刺伤了她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女人突然停住走不稳的脚步,对着天空大吼,滚烫的液体已经泛滥。
一切都是徒劳无功!不要说什么缘分天注定,或者有缘无分,
她不相信!不相信!
为什么他就这么忘了她?
为什么她几次找他,他都避而不见?
为什么他那么快就有了其他爱的人?
为什么他爱的人偏偏是向知草,为什么偏偏是向知草!
她所做的一切,说到底,都拗不过天意吗?
“天意?”
女人糊花的脸上带着落寞和悲怆,不甘心地重复这两个字,
咬咬牙根,全身不由恨得颤抖。
隐约中一种眩晕的解脱感让她忽地放松,意识模糊,无力感瞬间排山倒海,
眼前的树木人影建筑在眼前晃动,渐渐模糊……
刚下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