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然后了,因为她睡着了!
但是,一早上到了办公室之后,
向知草还是哈欠连天,眼泪一阵一阵地随着哈欠从眼角流了下来。
不知道的人,看到她这模样,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伤心事。
“小草,你没事吧?”
林小夏看着连连哈欠的向知草,好心地递了一杯热茶过来。
不过,也没啥好话,
“昨晚做贼去了?还是被贼进了,劫财还是劫色了?”
这个林小夏!
向知草连谢谢都省略了,接过林小夏递过来的热茶,佯装生气地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“是是是,被你劫财还被你劫色了!”
听到这个话,林小夏连连退了几步,一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向大小姐,饭可以多吃,话不能乱说,我可不想明天就有报纸报导我横尸街头,
死因是对Z市第一首富娇妻劫色。”
对于林小夏夸张的反应,向知草只是眯眯眼睛,张着嘴巴,作死鱼眼状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话题不可以再谈论下去,
不然,林小夏肯定会顺藤摸瓜,找到她睡不够的原因,以林小夏的揶揄功力,
难保以后不会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