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?
那种感觉有点像,偷了别人珍爱的东西之后的那种心虚,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。
又像是很难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别人感情之间的第三者,
而且她也很难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
虽然,退一万步说,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和应采心在一起,
而只是他们之间有些暧昧的联系。
即使,她不小心见到应采心对自己的丈夫余情未了。
那姜磊呢,他是怎么想?
想到这,向知草的思绪微微平静了一些,
原先那股强烈的泪意也渐渐没了。
将手中的毛巾递到水龙头前面,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流使她更加清醒了一些。
抬起眼皮,向知草看着镜子里那个红润了眼睛的人儿,
松了一口气,接着双手拧干毛巾,
轻轻地擦拭洗脸,然后拆开旁边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,用玻璃杯装满水后刷牙。
过了大约五分钟,向知草才洗漱完毕。
盯着镜子里面的人,向知草倾身向前,仔细检查了自己的眼睛,
确定眼睛没有刚起床那般红肿,泛着的血丝没有刚刚那么明显之后,才感觉心脏放回了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