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向知草坐进后车座,对着替她关门的乔麦微微一笑。
近距离的乔麦,这才发现向知草脸上的黑眼圈似乎有些明显。
想了想,大概是晚上“累”的吧。
于是,偷偷笑了一下,乔麦便大步向前,坐进驾驶座,大手在方向盘上一转,
缓缓地离开了云海畔。
坐在车上,向知草微微有些倦意,于是慢慢地摇下了一点点车窗,
十月初的风微凉,却也让人的脑袋一下子很清醒。
侧转脑袋,向知草看着眼前快速往后退的一排排绿树。
思绪开始飘远。
有多久她没这么认真欣赏沿途的风景了?
想起第一天来云海畔的情景,也是这般,一路上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
公路两旁没有什么人烟,那时,她还好笑地以为乔麦是不是开错了路径。
想到这,向知草自嘲一样笑了笑,
虽然只是数月前,但是对如今的她来说,却像过去了许久,
也许,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吧。
有句话说,“最凉莫过于人心。”
最容易凉的,真的就是人心了吧?
前一秒中,两个人之间还好好的,好似一点嫌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