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了僵,立马下意识地将牙刷丢回透明玻璃洗漱杯。
一把推开虚掩着的浴室门,以跑的速度飞快地跳上床,
猛一揪被子,盖实在脑袋上,遮住整张脸。
听着脚步声从虚无到慢慢有,再到慢慢地变大,
向知草心底一凛,所有神经细胞都竖了起来,
虽然她也知道她整个脑袋都在被子里面,别人不会看到自己的表情和动作。
可是她仍旧抑制不住地紧张,如同做贼一般,有些紧张有些害怕。
寂静的夜晚,在被窝里躲着的向知草,除了自己砰砰乱撞的心跳声,
男人的脚步声也越发明显。
不用掀开被子,向知草都可以想象,
什么时候男人是踩着螺旋状的台阶上,什么时候是推开卧室的门,
更甚,什么时候是慢慢走向床边,
正如现在!
听着清晰的脚步声在床前顿然停下,
向知草立刻大气都不敢呼一声,连忙刷地闭上眼睛,原本拉着白色被子边沿的那双手
也瞬时无力地散垂成微曲的自然状。
姜磊的视线在白色被单上一扫,
发现床上的微微的凸起,白色枕套旁边散开着乌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