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不到家的水准,真不知道背地里使了什么龌龊手段才得到的。”
虽然向知草对夏芸芸的话早有了免疫力,
可是第一次她觉得夏芸芸有些地方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。
夏芸芸的话像是一根针,慢慢地挑开了她心底的不自信。
将地上所有的稿件捡起,向知草一张接一张地翻阅,将自己的设计图稿重新看了一遍。
的确,前几天她心情不大好,做出来的东西不尽如人意,
但是卢氏那边已经差人过来,将文件交过去。
所以,她连检查的时间都来不及,直接就把原草稿全部送了过去。
再加上心情不好,她也没时间去想自己究竟做得怎么样。
夏芸芸是跋扈,是霸道,可是她说的话却一针见血。
一个设计师连最重要的主题都没办法体现,也许本来就不是一件合格的作品。
想到这,向知草的心情落寞了几分。
若是夏芸芸争论其他事情或以其他事情刁难自己,
她还有理,可如今,的确是她没做好,
夏芸芸的确有名正言顺的生气理由。
见向知草脸上一点一点的失落,
夏芸芸心中一股快意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