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敢这般凑近自己的耳边,夏芸芸心里有些抗拒地拧紧眉头,但是身子却依旧倚靠在办公转椅上,一动不动,
脸上镇定的丝毫看不出其他情绪。
应采心的呼吸随着声音热热地喷在她的耳边,使她不由有些不自在,
咬着牙的夏芸芸很有一种推开在她耳边说话的应采心的冲动。
然而,下一秒,应采心轻轻吐出的那句话让她听觉如同触电了一般敏感,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
夏芸芸一下子从办公座椅上蹦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气愤又像是开心,
连声音里都有一种抑制不住地颤音,
“真的?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应采心也站起身来,脸上依旧是淡定无波澜的淡笑,轻轻地回复了两个字。
“真的!”
话音一落,夏芸芸立刻眯起了眼睛,嘴角一边往上斜,
狂喜和怒气交织在一起。
“向知草,这回看你怎么死。”
咬着牙恨恨地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之后,夏芸芸立刻转头,
对着应采心吩咐道,
“快,去叫向知草过来,这回我不骂她个狗血淋头,我就不叫夏芸芸。”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