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清,况且,她知道和这种人争辩是毫无意义。
挺直背脊,咬紧牙,向知草捏着陶瓷杯的手紧了紧,
大概过了三秒钟,等待心情渐渐平复下来,向知草这才转身,
脸上的表情镇定自若,
仿若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那个女同事嘲讽的压根是另外一个陌生人一般,
从容地走向茶水间。
然而,去茶水间必须经过角落女同事的办公桌旁边,
呼了一口气,向知草抬头挺胸,目不斜视,不想去理会那个女同事。
见向知草一点都不为所动,
脸上从容自若,反倒她自己像是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,
女同事心里的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。
以至于她的同伴一直拉扯着她的胳膊,她都丝毫没有理会。
女同事嘴角上扬,眼底闪过一抹带着邪意的光芒,
下一秒,轻轻地将脚抬起,横杠在路中间。
“啊……”
向知草尖叫一声,突然的阻力让她手上的陶瓷杯一下子整个往墙上砸去,
而她整个人也接着往前面猛地倒去,
陶瓷杯快她一步摔在白色墙上,弹掉在地上发出“哐啷哐啷”的破碎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