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呀!有什么好哭的?!”
见女儿又要哭哭啼啼,向母不禁不耐烦,语气中多了一丝责怪的味道。
被向母这么一吼,向茹儿眼泪立刻哒吧哒吧抑制不住地往下掉,
呜咽大声吼叫回去,
“可是他们叫我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啊!”
抽搭了一下,她吸着鼻子继续开口,
“呜呜,办公室里面有二十多个人呀!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她们端茶倒水,
明明有清洁阿姨,可是还要我每天提前到公司就给他们打扫卫生。
而且,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使唤我打印买咖啡洗杯子。”
向茹儿委屈地拉过向母的手,
“你说嘛!这不是让我做他们的保姆吗?我做的事情跟做保姆有什么不一样!”
越听,向母脸上越难看。
她的女儿,她都舍不得让她洗碗做家务,凭什么其他人可以使唤!
可是……
一想到生存这个问题,向母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像是想到什么,向母脸上一阵喜悦,急切地拉着向茹儿问,
“乔助理呢?他和妈咪的关系不错,
你可以和他说说呀!”
一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