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好奇地问道。
这个问题,陆阳天也不由微微蹙了下眉头,没有立刻回答。
自古以来,借酒消愁愁更愁,消愁的原因不是为了事业就是为了感情。
应采心事业顺利,剩下的可能便是为了感情。
车厢里安静了约莫一分钟,陆阳天语调温和,
“不知道,大概是有伤心事。”
陆阳天的回答让向知草不由也陷入了思索,此刻素净的小脸上眉头轻轻皱起。
伤心事?
下午采心和自己逛街的时候,不是还挺开心的吗?
过没一个钟就那般伤心,一个答案隐隐在向知草脑袋里浮现,
难道……真的是那样吗?
可是感情的事,不是东西,没法说让就让。
应采心是对自己很好,不仅帮过自己,还舍身救过自己,
若是采心要求自己给些什么,她一定竭尽所能,除了感情!
想到这,向知草不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。
虽然叹气的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车厢内,
旁边的陆阳天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觉察之后,陆阳天稍稍放慢了车速,通过后视镜不时地瞟向副驾驶座上的向知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