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男人并没有继续开口说些其他什么,只是眼神扫视了卧室一圈。
低垂眸子的向知草迟疑了几秒之后,小声地问道,
“为什么要请假?”
问完之后,向知草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音。
男人的眼神瞬间敛了起来,紧紧地皱着眉头。
一时之间,站在门口的两人一阵沉默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姜磊才淡淡开口说道,
“生日。”
紧接着,瞥了一眼面前的向知草,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去。
留下向知草一个人有些怔地站在原地,眉头挑了一下,小声地嘀咕了一句,
“生日?”
谁生日呢?她的生日已经过了,难道是姜磊的生日?
可是,一晃脑袋,她不想再去想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,不由摇头又轻笑了一下
——是呀,他做事从来就不会解释的,只是吩咐。
也是,她不过就是他放在家里的一个摆设,连个人自由都谈不上的私人物品。
有人会向自己的私人物品解释的么?
想到这里,她心里顿时泛起一点怅惘感。
就在她转身的时候,她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