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部分没有明显的起了水泡,但是依旧有些红肿。
自己的手指突然被别人用力一把拉过去,
掌心感受到了对方手里的温暖,
向知草不由抬头,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垂下的纤长细密浓黑的睫毛以及挺拔的鼻梁,
鼻尖是清新的薄荷味。
一瞬间,向知草心底忽地一阵心悸。
然而,很快,男人就松开了她的手。
紧接着,男人快速拿起手机,开始拨号,
“需要敷药。”
向知草猜测着男人这个时候大概是同家庭医生通电话,
于是,向知草立刻打断男人,语气很是急切,
“我我没事的,真的没事,你看只是红了一点点。”
边说着,向知草还边举起手在男人面前使劲地晃着,
用力地甩手,示意自己的手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但见男人蹙着眉头看着她的模样,手上的举着电话的动作似乎一点都没有放下的意思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地,向知草脑袋一热后立刻一把上前,伸手抢过手机,冲着手机那边的人直接开口,
“不用了,不用过来,我一点事都没有,不需要敷药。”
而对方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