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僵——
他的小妻子,做噩梦时叫的竟然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,至始至终都是叫他的名字!
这个认知,让面前的男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底蓦地生出一抹喜悦同时夹杂着心疼。
“我在这。”
轻轻凑到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人儿耳边,姜磊轻声地回应,
语气间满是宠溺。
像是听到将姜磊说的话一般,床上的人儿青白的小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接下来几秒,虽然嘴里念念叨叨,但是脸上的表情趋于安静平和,不再像之前一样秀眉皱紧。
除了换了身衣服,男人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病床一步。
翌日,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在白色病床上的人儿脸上。
轻轻地眨动睫毛,向知草艰难地张开眼睛。
渐渐打开的眼帘四周还是一片黑色光圈,中间的光线一点一点照进并清晰了起来,
向知草面前整个视野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过亮的光线让向知草不由自主地又再次眯起了眼睛,视线望处是一扇白色的玻璃窗,
射照她眼里的明亮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移开眼睛,落在一侧的白色墙上。
意识慢慢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