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都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。
除非自己和缓过来,不然那种深深的情绪会一直一直腐烂在心里,到最后难以医治。
所以,这时候她所能做的,
就是静静地等待电话那头的云苋再次开口,等到云苋愿意和她讲。
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寒风呼呼声以及云苋越来越大的啜泣声,
向知草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。
一瞬间,向知草有种错觉,仿若是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晚上一般,
听云苋哭得痛彻心扉。
深深吸了好几下,向知草感觉有些口干舌燥,心情随着云苋的哭泣跌宕起伏。
想来,她剩下的唯一的一个真心朋友就只有云苋了。
此刻,若是云苋的痛苦能拆出来让她承担一些,她也愿意。
不由自主地,向知草的眼角跟着心里的起伏情绪湿润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边的人儿的啜泣声变成大哭继而变成低泣最后变成哽咽,
到现在的打嗝。
“云苋。”
这会,没听见电话那头有任何声音,向知草有些担心地轻轻唤叫。
“小草,我没事。”
云苋的回答再次飘入耳中,向知草有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