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向知草依旧眼神怔怔地盯着云苑二楼,
想到早上的情况,她猜测此刻二楼上的男人和姜母大概聊的就是自己这件事。
心里忽地乱糟糟,有些不愿意面对,
既然姜磊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,而她心里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面对这件事情,
没有想好以她的立场她该怎么做。
所以,下一秒,向知草收回望向云苑二楼的视线,
将微肿的眼神投向正前方的乔麦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模糊不清,
“乔麦。”
刚喊了乔麦的名字,向知草立刻下意识地清了清嗓音,吞咽一下口水后继续道,
“不要将我早上的事情告诉姜磊,哭成这样有些丢人。”
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,向知草随便糊弄了这么一个理由。
话音一落,乔麦立刻连连点头,一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不说的笃定眼神,
“少奶奶,您放心,我理解,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少奶奶您在车里哭得这么伤心的。”
被乔麦这么一重复,脸上显现难为情的向知草不自觉地眨了两下眼睛。
接下来,车厢一片寂静。
向知草闭上眼睛,背倚在靠背上,脑海里却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