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身侧的男人打开了车上的音乐,
轻缓舒畅的音乐流淌在几个人之间,整个车厢气氛很好,不由地,向知草闭上眼睛,轻轻地扬起唇角。
慢慢地,向知草意识有些模糊,渐渐地进入梦乡。
突然一阵猛烈的翻眩,向知草身体腾空,整个人重重地摔回了座位,一阵剧烈疼痛袭来。
清新的薄荷味覆盖在头顶上方,耳边是剧烈的“哐当”杂音撞击声……
……
模模糊糊中,向知草感觉到有灯光打在自己脸上,同时身侧有杂乱的脚步声、噪杂的说话声,几秒后又回归平静,可是怎么睁也睁不开眼皮,只是隐隐地有些微疼痛。
翌日
刺眼的光线打在脸上,向知草抚着额头,很费力地睁开眼睛,
腰部有一阵酸软的感觉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耳边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女音,向知草才一睁眼就见到了一身白色的护士走出门去的背影。
不由地,向知草开始打量四周,空空白白的墙壁,空气间弥漫着浓浓的医用酒精味道。
皱着眉头的向知草忽地心里一阵心慌,
捂着胸口开始回想她怎么会在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