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眨了好几下眼睛,向知草故意让自己放松下来,
接着才慢慢地伸手搬桌上的东西。
先是搬最为厚重的专业书籍,在走向卧室门口的时候,向知草条件反身地瞥了几眼沙发上坐着的男人,只是让她失望的是,男人压根就没抬起眼皮看她一眼。
出了卧室门口,向知草轻轻地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站定在门口,抱着书籍的向知草扫视了一遍面前的房间,可以说,格局和旁边的卧室差不多,只是偏小一些。
该有的设备都有,却很熟悉也很陌生,一如旁边卧室里的那个男人。
想到这,向知草轻轻皱了皱眉,还是大步走了进去,将书本放到沙发的小桌子上。
下一秒,俯身的向知草立刻起身,既然要搬,速度就快一些,就算要哭也要忍着在没人的时候哭。
想到这,向知草闭了闭眼睛,反身走回隔壁的卧室,
再也不去见旁边的男人一眼,直接就去搬桌上的东西,来来回回好几次,终于将东西收拾齐全。
就在向知草最后一次搬离东西的时候,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男人倏地开口,
清冷淡漠,“他们说,你是我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