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话还没出口,男人立刻又闭上了嘴。
他想说,他并不讨厌她,他只是讨厌在她面前时他身体的反应。
然而,这话怎么都令人遐想,索性,男人也就闭了口。
见男人欲言又止,最后立刻转回脑袋,不看她一眼。
向知草不由气鼓起腮帮子,她就知道,失忆后的他讨厌她!
而且,他刚刚摆明就是默认了。
内心一股失落与气愤交叉,相互缠绕,
让向知草更加郁闷。
即使他失忆了,他还记得应采心!应采心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究竟有多深?
不然为何刚才的反应那么强烈?
偏偏他的记忆,记不起和她的一点一滴!
下一秒,气愤过后的向知草心底倏地升起一抹担忧。
现在他忘记了她,如果这个消息让应采心知道会怎样?
这意味着,她和应采心是在同一个起跑线的了。
可细细一思量,向知草心底的担忧更添了一分,
要说起跑线一样,似乎不大一样。
毕竟他现在记得起应采心记不起她,虽然他对应采心有芥蒂,
可是若应采心努力一把的话,说不定以前的感情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