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住口,她就没有必要担心。
现在,姜磊失忆了,对她有利。
而身侧的姜母,是她的另一张王牌,怪只怪,对面的向知草命不好。
有了这些优势,此刻即使和向知草撕破脸,她也并没有损失。
听见应采心这么一说,向知草脸色顿时一变,整张脸通红起来,
几乎是脱口而出,
“你什么意思?应采心!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此刻向知草完全是被激怒了,一个人再有底线,
在发现对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撒谎的时候,脑袋上涌的冲动完全足令一个人脾气暴起。
而向知草这一反应,除了应采心,
站在一侧的另外两个人眼里多了一丝疑惑。
被向知草这么一吼,应采心满脸委屈地看了一眼姜母和视线冲她扫过来的姜磊,
声音带着一丝惧意轻轻道,
“小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
我知道你和姜磊结婚了,刚才我不是故意要告诉你那是我写的信。
看来,我也只有对你坦白了。
其实在姜磊认识你之前,他就和我在一起了,那是我们在一起之前写的信。”
说到这里,应采心低垂下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