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眉头舒展。
虽然她也并不喜欢面前这个颇有心机的应采心,但是相对向知草,
她只有选择应采心。
她也并不是讨厌向知草,而非只因为向知草难以生育。
只是,她实在是容不下向知草,怪只怪……
想到这件事,姜母脸上立刻浮现一丝少见的戾气!
……
慢慢地,在房间里听见走廊的声响似乎越来越小的向知草,
在隔了几分钟后,才一把将自己脑袋上的白色枕头被子拉扯开。
先是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向知草又整个人从趴在床上改为正面朝上,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。
看了一眼室外投进来的绚烂阳光,将棕色地板照得很是光亮干净,
向知草的心情却始终有些低落。
若是平常,看到天气这般好,她心情也会随之感染。
只是现在的她,气还没消。
莫名地被人扣了一个罪名,任谁心中也会不爽。
况且,她的第六感准到让她没朋友,她都觉得自己可以去当神婆算命了。
担心着姜磊的失忆会被应采心知道,果然,应采心知道了。
她又担心着知道事情的应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