拈了拈,
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了几秒,向知草不由自言自语,
“向知草,你终于长大了。”
现在,她还是坚信人心本善,但是这只适用于一些人身上,
对于一些已经无法对她表善的人,她没有必要为对方着想。
或许更确切来说,她现在的想法更遵从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
而不是以德报怨。
再次闭了一下眼睛,向知草脑海又冒出隔壁男人的俊脸,
同时也显现出五年前男人的那张蒙了白色纱布的脸。
五年前的她,一直都没有见过那个白衬衣飘飘的男生拆出纱布,因此而已从没想过男生那张让人惊艳的俊脸上会有一对怎样的眸子。
闭上眼睛的向知草不由自主地思绪又开始飘飞,唇边也带着一丝丝勾起。
第一个在医院走廊旁边相遇的午后,那个男生告诉她,他想看书但是看不了。
她便很是主动地抽过男生手上的杂志,翻出目录念了几个标题给男生,
让男生选择要听哪一篇文章。
虽然看不清男生的表情,但是从男生清冷的拒绝中,
她隐隐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