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担心自己的唐突会吓跑女孩。
于是,拆了纱布的日子,他便将办公场所从公司移到了医院私人病房,
每次会议都是视屏会议。
在信里面,女孩会和她说好多事情,
关于对大学的期望、升学的压力,关于对画画对设计的热爱,关于身边朋友的好笑事情以及班级里面发生的新鲜事。
字里行间,一点一点地透着女孩的心情以及喜悦,偶尔她也会说一些烦心事。
虽然没有清楚透露,但是隐约的他可以感受得到。
但来回写信的日子,他没有想到,竟然只有一个星期。
一个星期后,他再也没有收到过女孩的信,
实在忍不住,于是他便去找她,鼓起勇气推开门却发现病房里已换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。
后来,让乔叔去打听原来病人已经出院。
几经周折,当他在高中校门口第一次听见那个熟悉的女音后,耳膜立刻为之一紧。
后来,她告诉他,她叫应采心。
只是后来的相处,他发现,似乎她和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孩有些不一样,
更加热情更加主动。
不是没有怀疑过,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些问题,她全部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