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花瓶一般,对他没有实质的意义。
若是没有眼前的这张纸条,她永远不会知道原来他的内心早在很就之前已经是有她的!
原来她并不只是摆设那么简单。
再次低头望向手中的纸条,从上到下一字一字认真地读阅,
扫到第二行字的时候,向知草蓦地皱紧了眉头,
“见她拉出行李箱准备走的那一刻,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闪现脑海。”
姜磊这里提到的二十多年完全不是指她,因为二十多年前她还没出生在这个世上。
向知草不由猜测,那个人应该是姜磊很重视的一个人,
要不怎会让他记了那么久,那时候姜磊也不过三四岁光景,
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这个人说的是他的父亲。
难道真的如外界所传闻,姜磊的父亲入赘姜家,后来抛弃婆婆和姜磊离开了?
她不是没有听过姜家的谣言,而且那时候在婆婆怔愣的表情中她不也得到了证实?
想到这,向知草不由轻叹了一口气,同时心里又泛起一丝不忍和疼惜。
没有想到,一向衣食无忧一手在Z市翻云覆雨的男人竟然心底也有不为人知的心伤。
或许,他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