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停了下来,
反身淡然笑着看了一眼应采心,
“情谊?嗬,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字眼。
打了别人一巴掌还费心用糖衣包裹,您劳心了。”
话一说完,向知草便头也不回,踩着八厘米的短靴“蹬蹬蹬”地离开了洗手间。
一出洗手间,向知草拐进一个转角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心里一股无法言语的畅快生起。
憋了这么久,终于她都说出来了。
看着应采心气结的样子,她心里就很是痛快。
不过,同时她也对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。
以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要是吵架也很可能吵不过别人。
但事实上,原来她也有这么一面。
想到刚才那充满火星药子的一幕,向知草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向知草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。
掏出玫粉色手机,向知草开始摁通乔麦的号码,眼睛四处巡视的同时,
捂着嘴冲手机那边的人说了几句。
挂了电话,向知草快速往电影厅大门旁边站着的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过去。
“等久了吧?”
一走近,向知草双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