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小碎步进了卧室,向知草没敢太张扬地左顾右看,
轻车熟路地抱着怀中的透白花瓶走到白色沙发旁。
俯身轻轻将花瓶放在茶几上,向知草顺势往白色沙发上坐去。
只是她臀部还没碰到白色沙发,一个冷淡的嗓子便砸了过来,“可以回去了。”
瞬间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向知草愣了好几秒,
这是过河拆桥的节奏吗?
真是的,早知道她就不用那么费劲帮他修剪了,没良心的。
在心里愤愤不平地骂了两句之后,向知草还是乖乖起身,
这是他的地盘,现在他和她不熟,哪敢忤逆他?
只是在绕开茶几走开之前,向知草仍忍不住冲男人嘀咕道,
“看,我的手都弄流血了,这可是夹杂着我的血的火色玫瑰,
你可千万不要丢弃。”
抬头看了一眼男人,向知草才知道为什么刚才男人让他进屋。
只见男人的一只手拿着一条白色大毛巾正擦着滴着水珠的发梢,大概是懒得接过她手里的花才让她进的屋,亏她还高兴了半天。
想到这,向知草整个人有些小沮丧,但还是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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