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已经来不及讲话了,因为她一本能地往后退,脚底突然一踩空,
瞬间她脑袋一阵冷汗,心下猛地一凉,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直直地整个人就往后坠。
不由自主地,向知草惊恐至极地紧紧闭上眼睛,心里期盼着只要不要摔个毁容摔个手残脚废就可以了,要是痛她就忍一下。
然而,就在她脑海里汹涌着这些想法的时候,
突然她的手腕被人狠狠一拽,她整个人踉跄着扑入一个坚实的怀抱,
只是难以避免的,她的脚还是滑了一下,脚背厚厚实实地撞到了下一个台阶阶梯上。
顿时,一阵说不出的痛让她眉头紧皱,嘴里“啧”地拖了好长的长音。
虽然鼻尖仍旧是清香的薄荷味,但此时脚背感觉崴到有脱臼错觉的向知草已经没有心思好好“回味”这一清新味道,
她所有的神经注意力都紧紧地移到了她那很是酸软的右脚脚背上。
见怀中的女人皱紧眉头,很是痛苦的模样,
男人眉头轻蹙,视线往下移到女人不由自主伸长手想去摸的右脚上。
“没事?”
男人清冷淡漠的声音飘入耳中,向知草不由气急,
什么叫做没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