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云苑大门后的向知草一直不停地跳着脚,不由有些气喘吁吁。
被向知草拉扯着胳膊的男人下意识地放慢脚步,眼角余光冲身侧的女人瞟了几次。
只是一想到昨晚女人得寸进尺的情景,他便没了直接抱起女人的念头。
十几步远外的乔麦倚靠在黑色卡宴上,正迎视着朝阳扮沉思状。
一听到有“噔噔噔”一重一轻的脚步声传来,便循着声音转过头去,不想一回头他便见到了他家少奶奶抬着右脚,此刻正往他蹦过来。
不由自主地,乔麦立刻走上前,咋咋呼呼地冲向知草走上前,
“少奶奶,少奶奶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摔伤的?”
见乔麦这般紧张,比她身侧的正牌丈夫还关心她,
不由自主地,向知草立刻笑着开口道,“没事,就是做了小运动,不小心崴到的。”
想到昨天她不过是提着装了清水和玫瑰花的木桶上楼,要说她提不动加上被站在楼梯口站着的男人吓到所以才弄成这个样,未免太狼狈了些。
所以向知草干脆说她是做运动弄的,像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参加瑜伽课的时候,她也有崴到脚的时候。
然而,就在向知草以为她这个说法算是比较合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