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地,向知草想到该是刚才他顾着将伞往她那个方向挪时,被大雨打湿的。
因为那把伞很大,若非这样,他的衬衣绝对不可能打湿。
想到这个,向知草倏地有些不好意思。
于是她立刻拉过身侧的包包,从包包里掏腾一阵,
拿出一包抽式纸巾,抽了好多张递给对面的陆阳天,
“你的肩膀被雨打湿了,快擦擦。”
话音一落,坐在向知草对面沙发上的陆阳天微微一愣,咧开嘴笑了一下连忙接了过去。
见向知草刚才一阵翻索,他还以为向知草是在找寻重要的东西,
原本是给他找纸巾。
“不像你们女生撑伞比较有经验,男生撑伞就是这样的,没有雨感。”
听到陆阳天的话,向知草不由有些好奇,“什么是雨感?”
陆阳天只是随口一说,不想向知草会这么问,于是用纸巾随意擦了擦衬衣后,
笑了一下回答,“就是雨下的方向,不知道雨往哪个方向斜下,简称雨感。”
听陆阳天这么一解释,向知草不由唇角上扬更加明显,
倏地,心里同时有些感谢。
而这一幕看着不远处黑色卡宴后车厢上坐着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