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向知草心里又有些小担忧了,同时夹杂着些许小吃醋,
要是可以,她真想指着男人的鼻子霸道吩咐,“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笑!绝对不许对第二人笑,即使男人也不行!”
想着想着,向知草脑袋瓜上方就浮现出一个情景:
身上围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男人正撅着一张嘴,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她的大腿,哭喊着不让她走,
嘴里抽搭着,“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要老婆大人不离开我,我什么都听老婆大人的!”
不由地,向知草眉眼上扬,嘴巴咧开张得大大的足以装下一个鸡蛋,
昂着脑袋盯着天花板嗤嗤笑出声。
在向知草莫名仰头的时候,姜磊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
而这会这女人还笑出声来,他蓦地有些好奇这女人的脑袋都装了些什么。
大部分男人不同于女人的一点是,不管什么干扰了男人的注意力,男人依旧记得自己想要得到的回答
也清晰记得自己的问题。
于是,下一秒男人轻轻干咳一下。
安静的卧室里耳边的声响很是清晰,痴痴傻笑的向知草连忙着闭上嘴巴,
抬手挠了挠耳背,又轻轻拨弄了几下头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