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李箱,淡漠地抬头看向正在捂心口的女人,
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情绪,
“去哪?”
听到男人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,向知草不由好奇地回头。
睁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几眼面前的男人,
向知草心中一阵诧异,心里暗暗嘀咕,“这个男人的酒劲过了吗?怎么突然这么清醒?”
想到当初她喝了一两杯红酒,醉到隔天断片,
向知草便有些讪讪。
没有听到向知草的回答,男人不由眉头敛紧,
深邃的冷眸倏地闪过一丝寒意,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而向知草一抬头,刚好见到男人冷眸里那一闪而过的冷意,不由自主地,
向知草下意识地想道,难道他已经醒酒了?
抱着这个想法,向知草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
“去别的地方。”
一听向知草要去别的地方,不由地,男人眉头紧紧皱起,
“去多久?”
男人的问话让向知草不由暗暗觉得好笑,
她这是要离开云苑,肯定是再也不回来了,
况且,云苑又不是她的家,哪有什么出去多久的概念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