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的男人多是油嘴滑舌的,说的比做的好听,
虽然她不该凭空去揣测一个陌生人的好意,但是稳妥起见她还是别放在心上,
况且,她已经有了姜磊,其他人的好意她是不需要的。
于是,下一秒,向知草的想法就是让面前的男人离开,
不然若是他因为她断了一条腿,到时恐怕她真的没法和他两清了。
想到这,向知草抿了抿唇,为难急切地冲面前的男人开口道,
“好好好,谢谢,你赶快走吧,不然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而这一幕看在姜母眼里,顿时姜母紧紧握拳,
上前一把推开两个人,
“我好没死呢!在我面前眉来眼去,你还当我这个婆婆不存在?
应采心,叫保安!”
姜母的话语很是凌厉,撞入向知草的耳膜,
被猛地一推开的向知草眉头轻皱,也忍不住开口,
“妈,原来您还当我是儿媳,那请您有一点婆婆对儿媳的信任可以吗?
人家都说捉贼要拿赃!捉、奸、要在床!您这是哪个眼睛见到我和景田有私情了,
哪知眼睛见到我和他在同一张床上了!”
显然姜母也没想